说,“萧斓丹的墓?”
老头儿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来祭拜斓丹,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看了门口颤抖的背影一眼。
见老头儿不答,斓蓝皱眉想了想,解释道:“就是……就是前朝的……丹阳公主。”前朝两个字她说得苦涩满溢,她不得不抿了下嘴,克制自己的情绪。
老头儿起身,走到门口挡在斓丹身前,提防她出声相认,随手一指远处的荒坟,成心打发斓蓝。
斓蓝道了声谢,步履蹒跚地走到老头儿胡乱指的坟前,蹲下身子打开胳膊上挎的竹篮,拿出简薄的香火祭品。
坟地很静,寒风细细送来她的低语,“本不该来祭你,你这个糊涂东西!”斓蓝困难地在风中点燃纸香,恨恨骂道,“可是,你不受些家里人的香火,怕是难以超生吧?恨你归恨你,事到如今,你也去罢。”
斓丹抖得几乎坐不住,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个在黑暗里徘徊无助的阴魂,等着这一缕飘渺欲断的香火救赎。
“我早说过你!申屠铖,申屠公子,名满京华,父皇母后眼中的俊才秀士,就算得配公主,也是斓凰下嫁,他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个无宠无势、才貌平平的姑娘?”
斓丹死死地咬住嘴唇,以避免牙齿咬得格格响。她记得,二姐说过这些话。
当时因为二姐说这些话,她还暗暗怨怼过,觉得姐妹中二姐最不好相处,说话刺人,见不得她好,宁可敬而远之。
没想到,此时此刻能来为她烧几张纸钱、上一炷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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