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没有这种规定,而且,家里人都不支持,他们觉得只要我妈还有一口气在,哪怕是天天躺着,皮肤溃烂都没关系。因为可以找医生来延续她的生命,让她一直这样活下去。”
方晓悠没说话,这件事,她真是万万没想到,更加没想到的是,谭鸿宇居然会坐在母亲的墓碑前说这件事。
“那天晚上,她和我说,她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于是,我就——”他说着,声音哽咽,方晓悠起身,蹲在他面前。
“后来办丧事的时候,我特别难过,特别——我坚持不到安葬的那一天,等到一切安排好了,我就去了伦敦找你。”他的眼神空洞,方晓悠握住他的手。
是啊,他真的是太难过了,要不然也不会喝醉酒,也不会出车祸。
良久,他沉默不语,低下头。
山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丫头,我是个罪人!”他的声音,轻轻地飘了过来,却又好像很快就被风吹远。
“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他说着,表情极为痛苦,望着她。
方晓悠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紧紧盯着他。
“你没有做错!”她说。
他不语,只是看着她。
这件事压在他心里太久,太久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他知道自己说出来并不能减轻内心的罪孽,可是,他实在是——
“也许,从很多的角度,法律,人情,各方面来说,你,做错了,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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