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姓孙的?”方晓悠问。
“就那个老太太?”谭鸿宇问。
“嗯。”
“那家人,在锦城倒真是有名的,你以前可能上学也没注意。他们在锦城的时候就很有钱了,解放前因为担心被政府没收财产,一家老小赶紧跑了,就留下空宅子,还有那家的一个女儿,就你跟的那老太太。他家的宅子西城区的锦园,你去过吧?”谭鸿宇道。
“是,我去过。”
“我们家啊,没有姓孙的亲戚,我家可是根红苗正的革命家庭,怎么会有那种资产阶级的亲戚?”谭鸿宇笑着说。
方晓悠笑了。
夜空中,繁星点点,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花香,远处的森林里,好像还有什么鸟儿在唱着睡眠曲。
“他,怎么样?”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