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杨燕总命令他脱光直挺挺躺着,手指玩弄他的耳尖,从颈部下滑抚摸身体的角角落落,她握着他的手圈住性器上下滑动,一紧一放,掌控下体突如其来的快感节奏。
呈粉色生殖器昭示他健康而纯净,龟头小孔止不住吐出无色黏液,柱体尽头的黑色软毛用刮刀一寸寸剃光,白虎男是女人最想拥有的性伴侣。
每当这时,许雷都不知如何是好,他舒服得想哼出声,又自感不够矜持,发烫掌心套住肉棒反复推动皱褶。
酥麻沿椎骨步步上攀,渗入血液,蔓延至五脏六腑爆发,他紧抿着嘴抵挡汹涌而来的性欲。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几遍,杨燕便不满意了,谁想在床底之间要个哑巴,叫床都不会,怎么给她带来良好体验?
她冷冷注视许雷坠入欲望的脸,手上动作加快,待他高潮来临前猛地扯开彼此的手,留他呆愣不解的望她。
“嘴巴闭得那么死是嫌最近没打你?”
许雷升起一股耻意,根深蒂固地观点,是要他学会克制生理需求,本被她看着手淫就很为难,再呻吟出声也过于淫荡。
他拉过被子遮住身体,露出一张沮丧的脸,他害怕惹得杨燕生气,又自省在性事上学得太少。
杨燕抓起红被甩到地上,回身死掐他的脖子:“我有叫你盖被子?就你这样的,还妄想能在床上好好表现?不会说话不会叫,你还能做什么?”
喉口窒息,眼睛迅速充血,他张大口艰难抢夺氧气,脚掌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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