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时宜的想,这么香的酒,要是用来做一些醉蟹醉虾,该是有多好吃。
打酒的地方本身就是在小巷里面,进出不方便。远处来的人挑着扁担走过来,林舒想吃的想的入迷,竟也没注意。扁担里面装了许多的稻谷,撞到人身上可以想象的疼。宋文华伸出手抓住林舒的袖子,一把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刚好为要出去的男人让出了道路。
“小心点儿。”宋文华低声嘱咐,这个时候,老头儿的酒也打好了。
宋文华在兜里掏了五块钱,递过去,顺便把酒接过来。酒坛子不重,但是要两只手才能拿,一只手容易打碎了。宋文华手里面拿着坛子,老头儿讲究直接把酒葫芦递给了林舒。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沉默,林舒有点不太喜欢这样的沉默。宋文华看来兴致真的是一点儿都不高。她开口转移话题。
“诶,宋文华,你会喝酒啊?酒量很好吗?”
前一个问题根本就相当于白问,村里面长大的,谁不是从小就被长辈用筷子蘸酒喂大的,只是宋文华都不怎么喝酒,林舒有点好奇他的酒量。
“还行。”宋文华站在林舒前面走路。为了给林舒引路,他认真的寻找并不湿滑的落脚点。背部挺得笔直,太阳光斜斜的洒下来,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林舒恰巧酒躲在他的影子里面。
“那你在军区的时候怎么也从来都不喝啊?”
在林舒浅浅的记忆里面,无论是和闻南方一起吃饭也好,还是说宋文华自己在家,都是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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