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话问的好,她那个脸是我打的。虽然我不该随意管教您屋里的人,可是牡丹太没规矩,主次不分,竟是对着女儿不敬,不管怎么说我到底是这钱府的五小姐,若是被个上不了桌面的丫头欺负了去,打的可就不是牡丹的小脸了,那打的就是您的脸了!”钱北北一副稳稳的样子,笑着说道:“母亲,您说我可是说的对?”
一句话把钱夫人将在啊,说对也不是,说不对也不是。钱夫人冷笑道:“到是不知道,这几日你病着,病出了这个模样,真是叫人都认不得了。”钱夫人话里有话的说道。
“不认得到是好办的,母亲现下记下就可以了。”钱北北说。
钱夫人简直要被她气死,嘴上却是又说不过钱北北,只得以威严气势压到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钱北北,是谁教的你对嫡母说话这般的没了规矩的?来人,给我家法处置!”钱夫人说道。
“母亲,打我两下您若是觉得能消气,也是无所谓的,只是苛刻庶女的名声,不知道母亲您能否承受的起吗?这么多年,您在父亲面前的温婉贤淑的形象经营的这般辛苦,若是此时打了我,想必就要付诸东流了。”钱北北说的煞有其事。
钱夫人差点就信了她的说辞。于是冷笑着说:“钱北北,你还是太年轻了,今日里我就是要你死,你父亲也不过是悲伤了几日便可忘怀了。你记着,你的命,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亲一样的不值钱。”
“我娘是你害死的?”钱北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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