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上了些许的不满。
荆不凡:“军饷上的问题,这两年兵部批给镇北军的军饷是一年少过一年,再这么下去,将士们今年冬天怕是不会好过。”
虽然不满,但他还是客气的把话又说了一遍。
是了。
问题原来在这。
镇北军再厉害,也得有充分的补给,一年也许熬得过,但是多几年,边关将士再热血,也会寒了心。
谢方寒只是思索了片刻,便开了口:“大越去年一共来犯多少次。”
荆不凡回的很快:“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一共有四十多次。”
四十多次。
平均下来一个月三到四次。
谢方寒看了看卫百里,见他老神自在的在那坐着,琢磨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克扣军饷无非就是两个原因,要么是有人从中作梗,要么就是过于安逸不被重视。”
“先不论镇北军属于那种情况,反正帝都内是一片盛世的景象,贵族娇奢,平民不思进取,朝中现在各派势力明争暗斗,皇上端坐龙椅却又没什么实权……”
谢方寒说到这顿了一下,瞄了眼荆不凡,见他听得认真,并没有因为她的“大不敬”之词有所不满,这才继续接着说。
谢方寒:“镇北军是大晏北境的守护神,是我外公一手带出来的精兵,只要外公还在一天,镇北军就不会被皇子拉拢,换句话说,也没有必要拉拢,只要成了太子登了基,忠心不二的镇北军自然会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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