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名头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标识。
“我常年呆在谢府,有何值得久仰的。”谢方寒觉得这人有些意思,于是便抠了他的字眼。
李喆没想到原本略显冷漠的谢方寒突然开口打趣人,顿了一下才摇头笑着道,“看来是遇到了同道之人。”不等谢方寒细问,李喆便继续道,“我自幼随叔父在外游历,这西京对我来说陌生得很,刚回来的几天被家中的兄弟拉出去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过只要提了我爹的名字,倒是不会再被为难。”
谢方寒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西京这等士族汇聚之地,官家子弟之间自有圈子,谈论的也是他们觉得和彼此身份相衬的话题,李喆远归回来,插不上话是自然的,可又因为他是工部尚书之子,被巴结也是正常的。虽然她算是“自幼”在西京长大,但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和李喆的处境倒也真的差不多。
“逸之今日为何要来?”李喆已经十分自觉地叫上了谢方寒的字,亲切的仿佛是认识了许久的好友。
“家中伯父吩咐的。”谢方寒也不隐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她这么多年低调恨不得当一个隐形人,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自然是因为家中的原因。
“诶,你我可真算是难兄难弟了,我今日在家睡得好好地,梦里刚登上去远海的大船,帆刚放下,就被我大哥从被子里拎了出来,让我进宫当什么伴读。”李喆还算俊朗的小脸拧在了一起,嘟嘟囔囔的和谢方寒抱怨他今天有多惨。
谢方寒耐着性子坐在原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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