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重耳捂着自己的胸口问到。
“这个臣就不知道了,您可以亲自去问齐夫人。”狐偃拱手回到。
“哼,若孤就是不想去践土了呢?就是不想在践土会见各国诸侯了呢?”重耳笑着说。
“君主,晋国能有今天这样的实力,得来不易,其中艰辛,想必您比我们清楚,若您取消践土盟会,就意味着您甘愿做周朝的一个诸侯国君,没有称霸中原之心,自然附近的小国也不用来晋国朝见,晚些时候,您还要带着一应物品去国都城朝见周天子,践土之会,周天子已答应出席,去了,您的地位便在天子之上,不去,您就需听命于周天子,若您取消了践土之会,又不去国都城朝见周天子,那其他的诸侯国怕是也容不下您了。晋国将士能征善战自然是可以在打一仗的,但若其他的诸侯国都以为您没有称霸之心,却想不臣,都投靠了周天子,那我们的胜算能有几分,也未可知了。”
狐偃的话,重耳听得明白,说的委婉是他想不君不臣,但谁不知道,是他留恋温柔乡,不理朝政,一个眼中只有享乐的君主,能撑几日呢?谁又会臣服于他呢?
“宫正,你着人打点行装吧,孤明日就出发去践土,齐夫人随行,王后就留在晋国吧,这些时日,晋国的政务,她处理的很好,就让她继续管吧。”
“君主,您不准备处置齐夫人吗?”狐偃疑惑的问到。
“就凭你们一席无根无据的话,孤就要处置了姜儿吗?皇后娘娘已经把那位侍女杀了,谁又知道那位侍女到底招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