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重耳行了个礼说到:“君主不打算去践土了吗?”
重耳依旧环抱着齐姜说:“原本孤在践土盟会,就有些僭越周天子了,不去也罢。”
“不去也罢,您是一国之主,历经磨难才走到今天,您的那些文臣武将,把您当作他们的生命,您不去践土,坐稳中原霸主的地位,却贪恋女色,我为你感到羞耻,况且,此次不去践土盟会,待周天子养精蓄锐,您还有机会在这里抱着美人写字吗?”
“王后好厉害啊!不明不白的杀了人,还跑到这里质问孤,这晋国的君主之位给王后坐,如何?”重耳厉声问到。
一众使役听到重耳的话,都吓的跪到了地上,眉沁却面色如常的说到:“我嫁与你时,你有鸿鹄之志,如今,因为一位夫人,就忘了,晋国能走多远,谁又知道呢?齐夫人身边的侍女是我杀的,她偷听大臣讲话,意欲谋反,您怀里的这位齐国夫人,想要您的性命呢,不知道您抱着她入睡的时候,感没感觉到?”眉沁说完,大笑了几声,出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