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还有那些事不关己便漠不关心的私心,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可晋献公的事,原也是为了他好,齐桓公,您也没有办法。”
“我从未见过齐桓公,只知他是我生父,得知他的死讯时,依旧伤心难过,晋献公在不好,也养育了他那么多年,且骊姬没有入宫之前,晋献公还是很疼他的,他自然不可能原谅杀害自己父王的人和帮凶。”
“那周天子?”卜侍疑惑的问到。
“重耳对我和卷耳的选择和背后使用的手段,嗤之以鼻,他有他自己的准则和标尺,面对这位昔日提携过、赏识过的他的挚友,他应该也很是纠结吧。”姒芈无奈的说到。
“国都城的人回话说,周天子给晋文公的赏赐已经定下了,除了一应器物,还有河内、阳樊的土地。晋文公已经知道了他父王的死因,这事我们要不要只会周天子一声?”
“卷耳杀人时,我没有管,那秘密暴露了,我也不会管,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小人只怕此事最后,还是会连累郑国。”
“连累?郑国现在摇摇欲坠,还怕连累吗?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行占卜之术,窥探天机,祈福、进言、左右各诸侯国的朝政,郑国依旧没有成为一方霸主,或者就像去楚子玉那游说的齐国使节说的那样,重耳流落在外十余载,最终却能回到晋国,成为晋文公,且每每出征,总能以少胜多,此乃天意,人力怎可改变呢?就是不知道,我们的那位周天子会怎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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