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吗?凭空污人清白,可不是什么好事。”重耳定了定神,转身问到。
“内宰说,这些事不只他查到了,郑国的卜侍也查到了,或许君主可以去问问姒芈,想来她是知道一些的。”
眉沁自诩为心狠手辣之人,但面对重耳,可能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喜欢,总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重耳闻言快步离开了营帐。
姒芈一个人握着紫檀鼎在营帐里发呆,她有好些情绪需要消化,生父的死讯,目睹楚子玉死状的悲伤,以及晋国武将们关于天意的对话,她两次暗夜占卜的凶兆,都让她心烦意乱。
重耳气冲冲的冲进营帐里时,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圣女在想什么?”重耳原本一身的震怒,在看到抱着紫檀鼎默默流泪的姒芈时,语气竟不自觉的轻了很多。
姒芈恍惚间听到有人说话,抬头看到满身怒气的重耳,擦了擦眼泪,起身回礼到:“只是觉得世事无常,难以预料,有几丝伤心罢了。”
“圣女为谁伤心呢?是自刎的楚子玉,还是被毒死的齐桓公,或者圣女在知道我父王也是被毒害而亡时,也流过几滴眼泪呢?”
重耳定定的看着姒芈,语气里全是愤怒的质问。
姒芈抱着紫檀鼎,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鼎口上。
“这些话,文公都是听谁说的呢?”姒芈转身问到,并不敢看重耳的眼睛。
“齐国来回禀的内宰说给沁儿的,内宰说圣女也知情。”
重耳看着姒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