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势大,我家君主又刚刚得罪齐桓公,您为何不去找您叔父帮忙呢?”姒芈忍不住问到。
卷耳略迟疑了一下说:“昨晚圣女暗夜潜入客栈,是为了什么?”
卷耳这一问,姒芈到有些羞愧了。
“圣女仁慈,不想郑国攻打无辜的滑国,我若去求叔父,那郑国又会是什么下场呢?不用我说,圣女也应该能想的到吧。”
“可这件事,小女子真的无能为力。”
姒芈的话,把站在卷耳旁边的雍风气的实在忍不住了。
“圣女,您眼前坐着的是周朝未来的天子,他已经再三劝说,言明利弊了,您怎么还如此推脱呢?您坐拥整个郑国卜族,外面的那些香火怕是几辈子都吃不完,救一个为了帮您被关进大牢的人,就那么难吗?”雍风气鼓鼓的说,卷耳放下茶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为了帮我?”
“是,不是您昨夜潜进客栈说,让太子和小白公子劝说郑文公不要攻打滑国的吗?您以为堂堂周朝太子的近臣为什么会被关进大牢啊。”雍风越说越来气。
卷耳看瞪眼已经不管用了,接过话茬说:“小白在殿上力劝文公不要攻打滑国,文公大怒,才把他抓起来的。”
“昨晚你们不是说不管这事吗?再者,我家君主关押重耳怕不只这个原因吧?”姒芈确实没有想到重耳会替滑国说情,但她知道,郑文公扣押重耳,另有隐情。
“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原因呢?小白与郑文公之前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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