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我追了这东西大半日了,正口渴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说着话回到了卷耳安置的客栈,要了一槲酒来喝。
“齐桓公视太子爷如己出,怎么没安排您进主宫安置呢?”重耳边喝酒边问到。
“我若安置在主宫,今夜就无缘见到重耳兄了,不是吗?”
重耳摇摇头,只埋头喝酒,没有接话。
“重耳兄,有心事?”
“也没什么,齐桓公首止盟会,邀请了七国的国君和世子来,我本也该在受邀之列,只是如今只能在齐国靠打猎为生,说来实在郁闷。”
“我与重耳兄都不得父王喜爱,也是无奈。”卷耳说着话,也端起一槲酒,一饮而尽。
“即使在山间打猎,对太子爷的事,多少还是能听到一些,太子爷是嫡长子,于情于理都是未来周朝的天子,不像我,非嫡非长,又遭父王厌恶,如今有国却不能回。”
暗夜里,酒案上只有一支微弱的烛光,重耳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卷耳自小也不得周惠王喜爱,对重耳此刻的心境,感同身受,端起酒杯说到:“我虽不才,公子可愿辅佐,他日若登大位,定会善待公子。”
重耳没有想到卷耳会说出这番话来,自己流亡在外已三年之久,第一次有人主动愿意收留自己,开心中又有几分迟疑。
良久,重耳才双膝跪地,举起面前的酒杯说:“小生定竭尽全力辅佐太子,不负所托。”
二人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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