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归絮很轻易的就被小艾说服了,她没有更好的办法,没有小艾,在如此杂乱无章的国都城,她很有可能都活不过今晚。
月挂中天,跟在小艾后面的姚归絮想到了寒浇暗夜潜入自己侵殿的那个夜晚,想到了她从纶邑出走的那个夜晚,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
她想父王和母后了,她想姐姐了,她想那种每天只管睡觉、吃饭和玩的日子了,即便在纶邑,她整日落泪的日子,都比现在要好上很多。
小艾想在寒浇赶到纶邑之前杀了他,所以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停,她虽也看顾着姚归絮,却不像从纶邑出走时那样了,姚归絮一连两天多,只喝了些水,吃了一小块干粮,饿的都快走不动了,此刻却不得不跟在小艾身后气喘吁吁的跑,到第三日晚间,她们快赶到有过时,碰到好些流民说,葛覃的军队就在河对岸,提前出来迎战了。
小艾在寒浇驻扎军队的附近,寻了一个很破的茅草屋,让姚归絮先休整一下。
“这位姑娘想必已经饿了几日了吧?老人家这儿吃食也不多,分一半干粮给你吧。”一个同在茅草屋里的老妇人,说着掰了一半干粮给姚归絮。
从进茅草屋开始,姚归絮的肚子就一直叫,但小艾丝毫没有要管她的意思,她好像一直在想什么事。
要归絮接过干粮,眼泪就流了出来,做为一个上位者,她从来没为这些流民做过什么,但她们依然保持着善良,她呢?寒浇呢?为了一己私欲,让无数人食不果腹、流离失所,吃干粮时,是姚归絮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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