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覃看着一身青玉素白锦缎的寒浇向他走过来,嘴角的讥笑和眼中的杀意,把葛覃瞬间拖回到他从有仍逃跑的那个晚上。
一个从小长在有仍乡间长大的牧正,哪里见过如此轻逸俊朗的人,他初见寒浇时,只以为这是哪个诸侯国的少主,一门心思的赶着羊群给他让路,却不想,他和他背后的护卫们都是冲着他来的,他吓的如老鼠般落荒而逃。
葛覃一直觉得,他和伯靡逃跑的那天晚上,寒浇若是在有仍的密林里在仔细的搜一搜,那他此刻早就不在世上了,但那日他似乎并没有非要杀了自己的意思,眼中的杀气也不及今日见到他的十分之一。
“少国主的话略有些重了,这只是各国庖正们为了给品酒大会助兴,编排的一个小场面,没有愚弄大家的意思,事先我也说与您说过的,不是吗?”虞思笑着说到。
“虞国主不要信口胡说,我对此可豪不知情。”
寒浇话音未落,虞思的瞳孔突然放大了,带着震惊看着眼前这位风流倜傥的少国主,不知该说什么,他明明事先打过招呼的,寒浇为何要当众否认呢?
“这欺瞒之罪,葛庖正既已认下了,就当即处斩吧,虞国主意下如何?”
寒浇撑开折扇,看了眼葛覃。
姚归宁看着面带讥笑的寒浇和面色平静的葛覃,隐隐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某种不为人知的交集,寒浇明显要置葛覃死罪,在夏朝,欺瞒主上这样的罪,认了,只有砍头,而葛覃呢,他似乎对此并不意外,父王定是知道葛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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