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轿里,等待祭天仪式结束在出去。
整个祭天的仪典结束,已尽黄昏。
葛覃这一日,穿上了一身新制的庖正官服,藏黑色的官服中搭配了几抹暗红,腰间配上了皮质的束带,整个人看上去气宇轩昂。
三声开缸鼓后,他便信步登上了仪典台。
刚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就引来了一阵骚动。
“少主,是他?”寒浇身边的护卫一下就认出了葛覃。
寒浇此时正坐在主客位上,欣赏姚归絮飘逸灵动的紫纱裙,看到葛覃时,面上的笑容突然就凝固了,拿着折扇的右手轻轻拍打着桌面,若有所思又很是玩味的说,“今天这品酒大会,有意思了。”
“你看,这位葛庖正,像不像神庙里夏后氏大禹的神像?”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像啊,特别是眉宇之间,看上去就气度不凡。”
外围的百姓们,纷纷开始议论起葛覃的长相来。
葛覃自左而右走到了最右面第一个挂着红绸的酒缸旁边,奋力掀起草质的盖子,甘醇的酒香瞬间把沉浸在繁重的祭天仪式上昏昏欲睡的人们,拉了回来。
第一缸酒揭盖时,使役声音洪亮的“西京金浆醪”引来了百姓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杭城秋露白”“汀洲谢家红”“处洲金盘露”。。。一缸又一缸的美酒被葛覃依次揭开,广场上的酒香越来越浓,人们的欢呼声越来越高。
“作秫酒”随着最后一个酒名应声落地,一众宫中女侍鱼贯而入,每人端着十小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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