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殷兆儿说这番话时,眼底满是失望。
“家姐说,姐姐十二岁就对圣上一见钟情了,如今如愿嫁给了圣上,竟又不喜欢了?”
“一见钟情有何用,若那人是个无情的,满腹真心也只能付之流水。不像娘娘的姐姐,眼睛好,一眼便看上一个痴情的。”
“贤妃姐姐放宽心,只管好生照顾皇子就好,剩下的,姐姐不用担心。”
“我父亲今日晚间也送了这样一句话进来,不担心,他于我十余载养育之恩,是能不担心就不担心的吗?”
殷兆儿说着话,眼角禽满泪水。
沈淑看着,也颇有些感怀:“身在高位,很多事,身不由己,姐姐还需想的开些。”
“娘娘当真不管吗?”
说这句话时,殷兆儿把眼角的泪水又生生压了回去。
“三日之后,我便起身去桃花寨,定不会让时疫托上一个月之久,虽保不住殷家世代富贵,但殷太师的命,是可以保住的。”
沈淑话音未落,殷兆儿已含泪跪在了地上。
“娘娘大恩大德,兆儿没齿难忘。”
“老奴一直不明白,娘娘对殷贤妃为何这样好?”殷兆儿走后,苏女史问到。
“殷家世代行巫,下属虽做了很多烧杀抢掠的事,但殷兆儿终归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且这个殷太师,我总觉得,他是在故意纵容。”
“娘娘,这话。。老奴听不明白。”
“你看殷兆儿的行事作风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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