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端起酒杯去敬酒了。
殷太师的嘴角也添了一抹笑意。
“太师和医君聊什么,这么开心?”安宰相端着酒杯问到。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安家和沈将军家能结亲,实在是开心。”
“这个,微臣也是没想到,无奈这沈司马就看上了我女儿,主动上门求的亲,我本也拒了两次的,但是沈司马言辞恳切,说是去年女儿节对小女一见钟情,又在田猎场上看到了一次,就更加无法忘怀,言语间大有非小女不娶的意思,我这不是也推脱不了吗?”安宰相讲这番话的语气和表情都格外透着些喜不自胜。
“安家的女儿,自是很好的,也难怪沈司马会过目不忘。”殷太师说着和安宰相碰了碰酒槲,一饮而尽了。
这两场有些意外的婚事,让周朝的朝局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原本对立的家族之间因为姻亲,矛盾得以缓和,以前原本亲善的大国之间,因为常年的利益往来和纠纷,稳固的关系出现了松动。
这个隆冬,安宰相来殷府的次数明显的少了。
“这个安宰相到惯会见风使舵的。”殷掌院说到。
“朝局一向如此,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两只血蛊的下落查到了吗?”
“还没有。”
“这半个月都要过去了,之前不是查出偷盗血蛊的人了吗?”
“人是抓到了,但是严刑拷打他什么都没说,最后竟自尽了。”
“你。。你这个废物。。到底能干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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