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圣上赏了御膳宫上下。”女侍前来回话时,殷兆儿还在秀孩子的肚兜,她不知道腹中胎儿是男是女,所以每样都备着。
“娘娘也无需担心,等腹中的胎儿落了地,一切都会好的。”碧裙察觉到了殷兆儿脸上的不悦,赶紧说。
“会好吗?”殷兆儿继续埋头秀她的肚兜。
“左右圣上只是偶尔陪皇后娘娘有顿膳,也不会歇在她宫里,就是那天真冷不丁的歇下了,皇后娘娘的身子也是于子嗣上无福的。”碧裙说着话,帮殷兆儿理了理丝线。
“起初,大家都说沈家二姑娘于八年前就去世了,结果,人活着,只是身子骨不好,后来她入了宫,说晕就晕,且一晕就一日一夜,大家说她没力气管理内宫杂事,如今,秋狝这样庞杂的事情,她一个人操办的也是得心应手,昨日去乐坊看了一眼,新的乐器很是讨喜,曲子都比原来的好听,你怎么知道她于子嗣上就真的无福呢?”殷兆儿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对沈淑,她越来越看不透了,她不知道沈淑的身体究竟是好是坏,她都有些什么本事,几针扎下去,管德妃的胎就保住了,这样高的医术,会医不好自己吗?
再说那个慕容家,名门望族里的疑难杂症都是慕容家的家医医好的,一个生在北境雪地里的孩子,一个军医说,活不过几日的孩子,竟也完好无损的活了十七年了,她是周身冰冷,但她真的就不能生育吗?
此刻,关于沈淑的流言、猜测、推断,殷兆儿一句都不信。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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