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直接呈给了关雎。
关雎看了一眼折子说:“蔡司寇这是知法犯法吗?”
蔡司寇闻言紧忙跪了下来,惊呼:“微臣不敢。”
“不敢,中宫已立,这样的案子该怎么报,你不知道?”关雎的语气很是狠辣凌厉。
“臣知道。”
“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关雎问到。
“圣上,娘娘的身子,我怕。。。”蔡司寇不知下文要如何说了。
“你报过去就是了,若她真没力气办,流程走完,也算对得起沈家。”
蔡司寇听出了关雎语气里的无奈,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向雍淑宫走去。
来之前,每日跟皇后娘娘讲刑罚律例的司律官告诉他,已十日有余,皇后娘娘连内宫刑罚的第一页还没看完过,半年多前和殷贤妃对接时,只三日,连契籍、文书都交代清楚了。
自第七日起,殷贤妃以身体不适为由,便除请安外,在也没去过雍淑宫,圣上更是自与皇后娘娘新婚之后,在未踏入雍淑宫半步。
蔡司寇想,这当了皇后还不到半个月就这般光景了,想来这位中宫娘娘也当的很是窝火。
这一日午后,便只他和每日给娘娘讲刑罚的司律官见到了沈淑。
沈淑看过折子,问:“这些参与中间买卖的妇人可都查实了?”
“查实了。”蔡司寇回说,但他总隐约觉得看完折子的皇后娘娘与他十日前见到的,那个说晕就晕的皇后娘娘有几分不同。
“那这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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