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还在打赌,赌皇后娘娘是在她们进殿的时候晕,还是在她们行礼的时候晕,说着、说着,笑的都不行了。
管德妃说,怕就怕我们没进殿呢,人就晕了。
不料此刻,沈淑竟没有半点要晕的意思,端坐在中堂之上,看着病弱,却有几分威仪。
这是殷兆儿没料到的,看昨日早上沈淑的样子,和刚刚进来时她的体态,殷家世代行巫,于医药上还是略知一二的,她觉得以目前她看到的沈淑的样子,她的精神,支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怕是就没有力气了。
但整一个早晨,沈淑询问各位妃子的年龄、家世、喜好和分管的内务,都很有精神,且很有条理,不怎么像一个一日要睡大半日的病秧子。
“娘娘,司寇已在外面候着了,娘娘可要宣他?”苏女史进殿来报。
“与各位姐姐说话,很是舒心,都忘了政事了,今日要问一问司寇和国都城中人丁买卖的事,就劳烦贤妃妹妹多留一会儿了。”沈淑看着殷兆儿笑了笑。
国都城中接连几日丢失妙龄少女的事,有些耳风也已经传到宫里来了,皇后娘娘上来就问此事,也很和常理。
殷兆儿起身说:“契约、文书,都备着呢,娘娘可随时查问。”
这位掌管刑法的蔡司寇,今日是第一次见到沈淑。
他看着眼前这位瘦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少女,心中竟有些不忍,心想,原本在沈府安心养病即可,却要因为各望族之间的争权夺利,搅进这后宫争斗的漩涡里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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