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便是关雎平日起居的雍阳宫,此时的关雎正在庆殿接受文武百官的祝贺。这些官员们上午在沈家已喝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皇家宴席,礼数繁杂,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心思也没在酒上。
“还是沈家的酒席喝着舒服些。”欧阳石对蠡测说。
“我是没那个荣幸吃到沈家的酒,只送了贺礼去。”蠡测说着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测兄不同,测兄要侍候圣上,以后有的是机会喝沈家的酒。”欧阳石看蠡测仿佛有些惆怅,赶紧宽慰。
“问沈三公子要酒喝,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可这位新皇后。。。”蠡测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测兄,这是。。。”欧阳石多少猜到了些什么,却也不敢多言。
“刚刚,过个火盆,我觉得我们这位皇后娘娘差一点就要晕过去了,之前坊间虽一直说,沈家二姑娘一日有半日都晕着,其实我是不怎么信的,如今一看,怕是真的了。”蠡测说着又一槲酒下肚了。
欧阳石见状,也独自饮了一槲。
“测兄的担心,我也是感同身受,战事刚平,整个周朝百废待兴,圣上日理万机,但对于后宅内院着实顾不到。都说夫妇一体,这天下也不只是男人的天下,女子贤德,男子在外建功立业也顺遂许多。”欧阳石说着又喝了一槲。
“是啊,如今国都城中的妇人们,虽说只是相夫教子、织布耕田,但总不免有些口角争执,这织布耕田的事归管家管,这奴隶买卖的事归殷家管,房屋修缮的事归姬家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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