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桌子过于高,差不多在八十五厘米左右,而两岁半的孩子刚好比桌子略高,差不多鼻梁与桌面在同一水平线上。
若是叫宝宝小胳膊小腿的将有他半个身子大的书包,里面还装有一套衣服和一个水瓶,就那么放在桌子上,即使是夏季的薄衣。冯雨诺依旧只想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于是她便上前去帮忙,当然,她可没忘这孩子的爹可被她初步断定为黄色性格的老爸。要知道,黄色性格的人其性格就如同穿着黄色龙袍的皇帝,控制欲和操纵心极强,但见之前那翻场景,想必这个爸爸是个极其讲礼的黄色性格的人。
但黄色性格的人天性之中就是王者,身为红加黄的冯雨诺虽不畏惧他,但是很敬重这种性格且又讲礼的人,而且还是那句话,“客人就是上帝”,身为暂居奴仆身份的冯雨诺自是要征询一些上帝的意思了。
冯雨诺上前跟在宝宝的后面,看着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放上去,便用询问的眼神看了宝宝爸爸一眼。
他依旧未曾开口,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就那么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略带随和的,并不太过盛气凌人。对上冯雨诺的眼睛,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他的眼睛跟他儿子的眼睛一样,黑的发亮,异常的深邃,似乎只要与他一个眼神对视就会被他的眼神震慑,即使是再强悍的人,也会被他看的闪躲起来。
而冯雨诺之所以注意到这点,是因为他觉得这张跟记忆中那熟悉的脸庞相比,最大的不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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