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又一遍一遍地借酒消愁。
白天里,张菡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也许,蔚思幸想,大概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还是相信了,期待了。
蔚思幸不能理解这样的知行不合一。
不过张菡这样也是有好处的。
比如,她根本就注意不到药瓶里的药何时变少。
自从阿喆出事,她总是隔上一段时间就吃一粒,几乎是生理本能的反应。
六年级的时候,蔚思幸班里换了新的数学老师。一个满脸写着刻薄的女人,瘦小却爱穿恨天高,走起路来哒哒响,走廊的另一头都能听见。
数学老师嘴里带刺,见人就扎,蔚思幸总是被当靶子。
她听同学说,这女人离过婚,婚姻失败,独自抚养儿子。
难怪。
她又听舞厅里的人说,张菡和女人的前夫睡过觉。
蔚思幸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数学老师为什么总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张菡不以为意,摆弄着指甲,淡淡地说了句:
“就那个母老虎?丑人多作怪。”
蔚思幸有苦说不出。她在人家屋檐下,处处受制的滋味,可太难受了。
只好祈祷这一年快些过去,快些过去。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事,她最喜欢的课,就是数学了。一直以来,她的数学成绩都是最好的,语文垫底。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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