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或许有资格质问他人,如今我却不敢再质疑了。”
点开手机端接收的视频,深蓝色背景下林正档案中记载的犯罪事实由谋杀更改为强奸。
他用手抵住眉骨,指腹点上屏幕,视频即刻删除完成。
脚边是一张印载着林旸与他父亲重重希望的白色纸张,冒着红光逐渐变为一堆黑色灰烬。
忽地脑海中闪过冯狄声的样貌,陈安仁此刻想起他的死只觉得好傻,单单靠微薄的力量如何才能撼动庞大的权力。
他死了,可那些人仍未被赐予应有罪名,他是杀了梁沉英,但那又怎样。
梁沉英在世人眼中依旧是前云川警司,林校长也有叁五人纪念哀悼,梁乘风还在为选举做准备,林正由他儿子为他奔波逃离,陈谦与杜渔的父亲虽死犹荣。
冯狄声的死改变了什么,机关算尽,翻不起微小波浪。
连陈蜀军,他的父亲,丧命那一刻也是在强奸玩弄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怀中死去。
他们还想妄图欺在他的头顶,本打算放其余人一马,但他们不愿按照自己的游戏规则进行,那就这样吧。
他拾起电话拨通:“Sam,你之前的提议我答应了。”
Sam哈哈一笑:“不容易,终于想通了,再做以德报怨的好好先生,我就回芝加哥了。”
“下个月,待梁乘风落败后,开始行动,到时让阿骏也回归原位。”
“爸,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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