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
他窃喜而被动的吞下对方渡来的甜液,嫩滑的舌根在挑逗中瘙痒,他强压住想要扑倒的惯性,蠢蠢欲动的手腕吃力地按捺着躯体。
她扶起他,瞬间将他摆弄进浴缸里,在水中褪下他的内裤,正面跪坐在他的大腿外侧,她像位柔情的侵犯者肆意亲吻他的乳尖,花口擦动性器,半张脸浸入水下,在流水中让他发出难以忍耐的闷哼。
陈谦不合时宜的产生了一种未有过的情绪:害羞。
他闭上眼睛,湿润的睫毛小心翼翼的颤动,白色的泡泡堆集水面,摇摇欲坠的蹭动发丝边缘,他像第一次破处的稚嫩男孩。
心脏剧烈锤动心口,要把杜渔砸出笑声,“咕噜”气泡推动着泡沫,她抱着他的脖子,仰起头,在炙热的气流里吃他的耳朵,舔他的眼睛,吸他的喉结,吻他的嘴唇,用最体贴的力度让他感受情爱。
舌头抚平他过往的戾气,掌心抚平他现下的肉欲。
肉器听话的待着虚虚圈起的手里,双重蹂躏叫陈谦此刻用针线锁住喉咙也抑制不住的呻吟。
他舒服得快窒息,他恨不得立马葬身在浴缸里,被滚烫的水浸泡尸体,浴泡是将他埋葬地底的泥土,他要在快感与幸福的最高处摔落失去呼吸,永远留在被人温柔以对的时间里。
在下一刻,当被塞入肉花的下一刻,他又慌乱无措地反驳上一刻虔诚的心愿。
被软肉夹击到尾椎骨狂乱发麻,上下吞入的吸纳鞭打他的血肉,他被别人拆骨入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