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以防万一,把药全部洒在饮水机里,他连自己都不放过,今晚一定要收拾杜渔,他哼着歌在地板到处印着湿漉漉的脚印,等到门锁响起,才迤迤然回到浴室。
杜渔后悔请回一尊瘟神,陈谦出院时突然拜托她带着去祭拜一次刘秦林,看他跪伏在墓前规规矩矩,想到师傅生前对子女的悔恨,顺理成章又带着他回了家。
陈谦是被一股强烈的性冲动唤醒,他今晚尽力克制着饮水量,最多浅浅的沾湿口腔意思意思,这他妈是什么神丹妙药,竟有如此大的功效。
他摸索着穿过客厅,像个变态一样顶着肉茎站在杜渔的卧室门外,果不其然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压下门把手,悄然侧身钻了进去,凝视着在床上难耐翻滚的杜渔。
他假模假样的点了根烟咬在嘴里:“很饥渴的样子嘛。”
小穴想要被喂饱,无助流着饥饿的液体,杜渔热得要冒烟,她管不了身边的人是谁,伸长手拉着他靠过来:“快点给我。”
陈谦说等等,他要录音留证,免得第二天被翻脸不认人。
杜渔的大脑此时只会发出要被填满的指令,根本意识不到陈谦在那里搞什么,他想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是你主动请我操的,对不对。”
“对..”
“我想怎么操你都可以,是吗?”
“可以..快点过来..!”
涨得发硬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弹在杜渔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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