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与他对上视线,也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他觉得很好玩。
手指扣在桌面敲了几下,杜渔挑起眉看向他。
陈谦伸手把烟摁熄在烟灰缸内,左手撑着下颚,指腹带着节奏无声的打在脸上:“你看起很紧张嘛,姐姐,这可不像你。”
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扯着嘴角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好像揭穿杜渔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杜渔看到他这样子就头痛,神经病不可怕,最怕的是神经病还要硬装正常人,她敷衍地勾唇笑笑,没有接话,眼神掠过陈谦投到吴勇科的身上,不清楚这个人最近发生了什么,但吴勇科此刻站在那里就像一蹲石像,静止得无声无息,背影里散发着毫无生命力的悲壮。
沉沉的脚步声从石梯上踏响,梁沉英挺直背脊走进房间,坐在杜渔左侧,先点了一支粗短的香烟,吞吐了几口才侧过脸对着她,锐利的眼神随着一股强压搭在她身上。
凝视半晌,蓦然笑起来,洪亮地笑声刻意打破空气里的紧张感:“小杜,怕什么?几年没有见到梁叔叔怎么这么生疏。”
杜渔立马调动面部肌肉做出了一个非常乖巧的笑脸,柔声道:“梁叔叔,是我不好,您别介意。”
陈谦瞧她的姿态嗤笑一声,梁沉英抬眸睨着他:“小量,你在笑什么?”
口吻十分温和,可陈谦偏偏变了脸色,也学着杜渔乖巧的笑:“梁叔,我刚发疯,您别介意。”
杜渔不由自主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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