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

    顾晨羽叹了口气，竖起大拇指：“你赢了。”

    “一页也没写啊！”

    顾晨羽翻了翻数学习题册无奈撑着额。

    “嗯。我已经熬夜熬到出现幻觉了，这些符号像是会变形。实在是做不出来了。”

    顾晨羽撑着下巴看向楚纤尘，轻哼道：“就算不熬夜。你也照样做不出来。”

    楚纤尘嘟了嘟嘴，在桌下踹了顾晨羽一脚：“我要是能做的出来，要你还有何用！”

    “诶，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这么理直气壮的！你说大大小小的事我帮了你多少次了，将来你打算怎么还？”，顾晨羽合上作业本问道。

    “你有没有听过‘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这句话。”

    “听过。”

    “反正按照你上次的逻辑，我这辈子怎样都是还不清了。那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儿了。大不了这辈子赔给你好了。”

    楚纤尘往桌上一趴，破罐子破摔。

    顾晨羽勾唇笑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楚纤尘，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记着记着，我都记着。您就快开始吧啊。”，楚纤尘推着顾晨羽催促道。

    顾晨羽念着念着，一旁的笔不动了。转过头看时，某人已经张着小嘴去见周公了，而且还打了几声呼。

    “看来这几天真的把你累坏了。”，顾晨羽在她头上揉了揉。

    顾晨羽拿起作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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