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殿下，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所幸犯的也不是什么大罪，不如就留这侍女一命，殿下宽厚仁德，不必为一介轻贱之命折损了身份。”

    镇襄候说的这番话，本是折中肯确。

    但太子殿下今夜似乎格外有耐心地耗在这里，他不以为然地携笑道，“孤素来不懂得宽厚，这小侍女的命，孤还真非要不可。”

    他说这话时，目光对着裴郁卿。

    之后看了看一旁屈身在那半死不活的侍女身边的世子妃，语气焉有兴致，“这小侍女似乎是世子妃的亲属，若死了世子妃当是挺伤心的，那裴大人也要伤心了。”

    叶檀握着秋纹手腕的动作微顿了顿。

    裴郁卿神色自如，没解释什么，只对纳兰楮道，“殿下，不如将事情变得简单一些，做个交易如何。”

    纳兰楮眸底隐泛残冷的光，他洗耳恭听， “哦？”

    “我想，陈公子的命，比这一个侍女要贵重太多了。”

    他缓缓开口，此话说的人意味深长，听的人更是百转千回。

    陈启的命，要得，也要不得。

    裴郁卿说的出，就能做的到。他此话若当真，那么大理寺、秦大人，已是信亲王麾下重臣，拢秦大人为羽翼，这言外可谓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的忤逆之意。

    他如此直言不讳，连镇襄候都意外怔瞬。

    纳兰楮微眯起眼尾，嗓音懒散徐徐，“裴大人的交易，孤还真不大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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