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顾九就坐在上座翘着二郎腿,屁股底下是去年打回来的虎皮。
按道理,这怎么都不应该是她落了下风的局面啊。
可她就看这教书先生身着一袭白衣,那宽袍大袖在来的路上已经被马蹄子带起来的灰和泥给蹭脏了,可即便如此端坐在那怎么也还跟那画上的谪仙似的,又清又冷,被包围在中间反倒是衬得他们自己人灰头土脸的。
“我们似乎并不相识。”
吴既明声音也是冷的,看着顾九的眼神冷漠又防备。
“我叫顾九,先生呢?”
“……吴既明。”
鸡鸣,好奇怪的名字。顾九面不改色:“那这不就相识了吗?”
这女匪意外的难缠。
吴既明淡淡反问:“我倒是好奇,顾姑娘到底看上吴某哪里。”
“你长的好看啊。”
顾九从虎皮座上一跃而下,轻巧地在吴既明面前落了地,抬手捏着男人两侧下颌,然后又用力地点点头:“嗯,真好看。”
吴既明并不像一般教书先生一脸文弱面相,倒是剑眉星目,一双眼睛冷得如同映上了刀刃上的寒芒。
“好看那看看便是了,莫要上手。”
他面无表情地把顾九的手从下巴上推开,少女常年习武,手指上一节节的厚茧划过去的时候有点痒。
“我看姑娘也不像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是啊,我可讲道理了,九里镇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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