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小有成就的她来说,一切都不是问题。
她很快就入门了,心神不自觉随着风飘入高空,又落入水中,或又拂过万物。
如果非要形容,该用什么词来描述那种感觉呢?
那是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直来直去,毫无滞感。
当随着它拂过万物,她不由自主地想道了风的温柔多情,也想道了风的霸道残酷。
就如同人一样,它也是一体多面的呢!
正如那些诗句所形容的那样“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它是如此的温柔多情,穿山过水拂面而来,就为了一次邂逅;它又是如此的冷酷无情,骤然翻脸毫无预兆,仅为了
一次发泄。
其余众人发现姜蝉的状况后,便都一眼不眨地关注着。
只见她一会儿衣衫猎猎,发丝飘扬;一会儿又于江风吹拂间纹丝不动,自有一股“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的气度。
渐渐的,众人还发现脚下的竹筏似乎也被姜蝉控制着,它们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辗转腾挪,很是让人体会了一把现代过山车的滋味儿。
面对着正在参悟中的姜蝉,众人又不能去惊扰打断她,便只能在筏上提气扎马,稳住身子,将这惊险万分的漂流当做一次冒险之旅。
三天过后,姜蝉终于醒了,而其余人已皆是一副不堪折磨的惨白模样。
虽然功力在身,也不惧风水,但那股折腾劲儿,是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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