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姜蝉充满不确定的心思不同,其余众人皆是信心满满道:“千百年后,历史上定然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就凭我们一路所记录的这些难能可贵的知识,也绝不会被历史埋没。”
姜蝉听闻众人胸有成竹的言语,不由莞尔一笑,道:“我不过是突然一想而已,后世自有后世的章程,我们也不必去管那么远的事情。倒是常听人说什么行令饮酒的助兴游戏,我从没有见识过,不如我们也玩儿一玩儿,给这旅途增加一点儿乐趣?”
“虽说没有酒,但是我们可以用其它的方式代替罚酒。比如输的人就讲一件自己的糗事儿。”
“至于行令方法,就用
最简单的。我们既然在这绿江边上,那大家就说出与这江水相关的诗词古句之类的吧。可不准重复,输了也不准耍赖啊。”
众人听了这提议,个个都跃跃欲试,实在是行路途中有些枯燥,偶尔游戏放松下,便也令人格外的兴奋。
还是姜蝉起头,她直接道:“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然后转头去看其他人,僧行笑着会意,接道:“岭树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肠。”
说完他又看向旁边的的觉德,觉德亦会意过来,继续接道:“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一时间众人都按照走位顺序,玩了起来。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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