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这次讲道的形式格外的不同。
讲道的地点没有设在室内,也没有选在平地上,而是在一个方圆三丈左后的小荒丘上。那小荒丘坡度平缓,没有大枝大树,红花绿叶,只有些许稀疏荒芜的杂草。
荒丘底部用生石灰画了一圈线,沿此而上,整座山都摆放着蒲团,看其间距,众人盘膝坐后,手脚是没多大伸缩空间的。
而荒丘顶部则是一个三尺见方的小高台,上面铺着多层蒲团。
众僧来到后山后也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安静地等待姜蝉一行的到来。
不多时,姜蝉他们便来了,来了之后她也没有多余的寒暄,便直接上了荒丘顶部的小高台上就坐。
随后,众僧与郭皇后等人才按次序去往自己的座位。
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大家是背向山丘顶部而坐的。
窸窸窣窣了好一阵子,人员才入座完毕。
姜蝉坐在顶部,周边最近的是郭皇后等人,再向外才是众僧。
整个场面很是静谧,姜蝉想着还是说两句,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吧,不然大家不清楚她的讲道方式,云里雾里的浪费了时间就不美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板着尚有奶味儿的软糯童音,正经严肃地道:“我经历有限,学识有限,不过是有幸顿悟了一次,自身才学并不足以支持我将所悟的准确地表达出来,所以此次讲道不做口述,而是如你们佛门禅宗一般,以心传法。接下来我将直接
进入参悟状态,到时形成的道韵会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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