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趣的漫长生命有了盼头。他不再抗拒着岁月给他的枷锁,反而找到了不断活下去的意志。
“无论在爱人,亲人或者是友人之间,合理的沟通都是很重要的,不要成为喜欢自扰的人。”
马库斯说完这句便不再理会希利尔,两人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剩下飞机飞行时轻微的噪音。
希利尔躺在沙发椅上安静地倾听马库斯的教导,他扫了一眼手机黑漆漆的屏幕,自嘲地边笑边摇头。自从他和赫墨斯吵架绝交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有再见面。他清楚地知道他与赫墨斯的交集只会越来越少,志不同不相为友。尽管他十分在意为什么赫墨斯不来送他,但他却无法越过自己的自尊心问出口,仿佛那样就是在向对方低头。
希利尔闭上了眼睛,想象着自己正陷入了睡眠。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被剥夺睡眠的痛苦,因为他从胚胎成型到出生都没有体验过睡眠的滋味,那么与之关联的梦境便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
他常常幻想睡眠是一种什么体验,在与马库斯做了不少研究之后,他最终得出了“睡眠是人类休息的一种方式,也是逃避现实的工具”这样的结论。希利尔认为永远保持清醒是一种进化,但他此时却觉得时刻清醒才是一种折磨。
忽然,希利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阵微弱的光芒。他睁开眼睛朝自己的左手边看去,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条未读消息。他解锁了手机,眼睛却不自觉地睁大。
这是一条躲过了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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