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晚上又做了一个怪异的梦,梦里那株波斯菊似乎在快速生长开花,最后结出了一颗果实。那颗果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直到长到了像瑜伽球一样的大小才停止生长。那小小的盆栽早已承受不住这颗果实的重量,只能摔下了窗台落在了下方的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坠物声。
事情逐渐变得怪异起来。那个原本颜色鲜亮,汁水饱满的果实迅速开始干瘪,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光了里面的养分一样。它的表皮开始变得皱巴巴的,像是焉儿了的葡萄皮。果实的体积慢慢缩小,直到变成了一个像是风干了的细长椭圆形物体。
贝拉哪见过这种东西,她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了台灯。她的后背已经满是冷汗,巧克力色的头发粘在了后颈处。贝拉用手擦了擦额前的冷汗,转眼就看见了房间不远处的那颗诡异的蛋状物,贝拉瞬间汗毛就立起来了。
还有什么比从噩梦中惊醒后发现自己就活在噩梦里更可怕的事情?
贝拉的脑袋嗡嗡地响,脑海里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恐怖片,这颗又像蛋又像果实的怪异物体已经完全超出贝拉十七年以来的认知。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扭开房门一路狂奔至查理的房门口。
“咣咣咣!”贝拉拼命敲打着查理的房门,但里面毫无动静。
“查理!查理!”贝拉大声喊着查理的名字,直接扭开了房门,里面空无一人。查理挂在衣架上的警服也不见了。贝拉现在只冒冷汗,她的单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