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欣慰的。自从苏尔庇西亚的画技走上正轨后,亚希诺多拉和凯厄斯再也没有请画家来沃尔图里。家里不就有一个画家吗,效率可比别的画家高多了。
亚希诺多拉从善如流地站在老位置,安静地聆听今日份的歌剧。那是一首咏叹调,是歌剧《阿伊达》的选段“愿他胜利归来”。亚希诺多拉心里暗暗想还好她现在是吸血鬼,不会感觉到疲惫,否则这么连续站五个小时可真不是人能干的事儿。
苏尔庇西亚非常满意这个模特的专业和尽责。一晃,五个小时悄然过去,正当苏尔庇西亚即将放下画笔,然后严肃地大吼一声:“吉时已到,点高光”时,屋里的三个女人同时绷紧了身子,朝门口看去。
一个吸血鬼以及快的速度推开了画室厚重的门。画室是苏尔庇西亚在沃尔图里最珍视的几个地点之一,除了固定的几个人之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么莽撞地冲向画室,必定是有突发事件。
闯进来的是她们的护卫之一卡托。平时总是衣冠楚楚的卡托今日难得如此狼狈。他的上衣因为扭打而破破烂烂的,头发满是灰尘,还沾着碎屑。
卡托快速且冷静地交代科林让她带着苏尔庇西亚和亚希诺多拉赶紧逃往沃尔图里的密室里。
“一群陌生的新生儿吸血鬼军团乘着主力军不在袭击了沃尔图里宫。我推测那群吸血鬼很有可能是罗马尼亚余孽。”
听着卡托的话,苏尔庇西亚和亚希诺多拉相视了一眼,他们在互相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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