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突然问。
薛眠弓着腰,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着,从听到秦笛回忆里的第一个字开始便如鲠在喉心绪难宁。当年自己失手打伤费南渡,尽管当场就看到了对方伤在哪里,但那会儿他情绪波动太大,加上夜深雨急,一心只想尽快逃走,所以只留意到费南渡脸上挂着血,眼角周边是一片深红,根本想不到自己那一击下去会造成那样的后果——费南渡几乎失去了一只眼睛,他差点断送了他半生光明。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毫不知情,前后三次秦笛来学校找人,薛眠想尽了办法避而不见。一则是刚提出分手,人还在气头上,如果答应秦笛去见费南渡,那不等于是轻易原谅了对方?二来薛眠也有其它念头,如果费南渡真心想道歉,甚至想挽回,为什么他不自己来?找秦笛费西瀿来当说客,只能证明他没把分手当回事,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过如此。
薛眠怎么也没想到那三次自己亲手拒之门外的见面机会,最终变成了两人后来不复相见的十年鸿沟。
秦笛说完便看向薛眠,见他垂着眼睛,目光不聚焦的落在远处的河面上。他心里多少有些数,没再发问,主动把答案给了:“三个疗程,每个长达五六个月,加起来差不多刚好一年半。”
薛眠一怔,猛地抬起头,语气里充斥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吓然:“……多,多久?”
“所有治疗都是有计划和步骤的,第一个阶段最简单,医生会给病人拿去很多照片、录像,上面或者是不同肤色、族裔的男性的单独照,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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