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的可听清楚了?恁是否甘愿认罚?若非甘愿,我等也不会为难与你的。”
周广财听着于守义话中未尽之意,心中一惊,猛地抬眼看向于守义,却在候着眼中看到了明确地厌弃和威胁之意。这,问的是否甘愿,其实,后话就是,不甘愿也有后招等着恁,不怕恁不甘愿呢!
他就是勤劳肯干能吃苦,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地,把老爹留下的茶寮扩大成如今的马车店,积攒下一份不太大的家业而已,真的没什么凭仗、依靠,官府里的人想与他为难可太容易了。
都是自家婆娘任性胡为,不问青红皂白,就想着替自家老娘兄弟出气了,才生出这种事来,偷鸡不成蚀把米,唉!他能怎样呢?那位再不懂事,也是自家婆娘,一双儿女的亲娘,出了事儿,他这个当家的,也只能替她兜着。
心下飞快地思量一番,周广财这个合格的生意人,倒是比潘家人更实际,几乎毫不犹豫地就点头应承下来。
周广财拱手一揖,几乎及地,道:“赵老爷,小的自知未能约束管教好浑家,生出事端,如今诚心悔过,自是任由赵老爷发落。”
只不过,周广财也不失商人的圆滑,应承之后,又来到宋玥面前,一揖及地,郑重地认错赔礼,恳请宋玥宽恕,他愿意多出一些银子赔偿,也愿意立契保证,自家和潘家都不会再生事端,只恳请宋玥饶恕一二,不要让他们上街去诵读契书。
宋玥眼看着赵敞垂着眼喝茶,不肯出声,就知道自己之前那几句话有点儿过,挤兑地有点儿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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