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起身,不稳且晃悠的步子朝着厕所的方向。
那扇镜子映出女孩绯红的脸,和一双迷离又悲伤的眼,细薄的嘴唇涂了暗红调口红,愈显距离感。
手撑洗手台缓了几分钟,身体还有点不受控,脑子慢慢恢复清醒。她易醉,也易醒,所以不迷恋酒精,那带不来所谓的避世感。
她脸上带了妆,不敢扑冷水洗脸,洗洗手,出了洗手间。
旋转的灯光在脚下飞速闪过,她看着眼晕,被人扶腰带进怀里的时候她脑袋警惕,身体却下意识倒向那人怀里。
抱她的人在笑,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说话,“投怀送抱?今晚又跟我走?”
咬字清晰,她听出是谁,头都不用抬,伸手撑着他胸膛推开,奈何劲使不出来。
他抬手把她头发勾至耳后,蹭着她耳朵气息送字,“再作,今晚操得你下不来床。”
污言秽语,她扯来他手,对着虎口咬下去,没真咬,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回卡座的路上,他几乎是拥着她。在座都是成年人,一眼看懂。
富家女被人灌了不少,人来疯,看到他们一起回来,特地蹭来,端着一杯洋酒放置桌面,褐黄色的液体被灯光打着,看不清深深浅浅,只闪着鬼魅的光。
富家女说,“姐妹,一切尽在不言中,谢我就喝了。”
她没打算跟醉鬼过不去,今晚熟人多,不怕这女孩出事,所以她弯弯嘴角,伸手接过,在旁边男人的似笑非笑中,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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