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皱起眉,萧遥已大步上前猿臂一伸,直接将刘子敬从凳子上抱了下来。
原以为这般帮忙,刘子敬便是不道声谢,最起码也会给个笑脸。岂料,骤然被人打断,这孩子竟恼了,二话不说,小身子一扭,手里的毛笔已向萧遥身上画去。
便是萧遥武功高强,也避不开怀里这小鬼头的突然袭击。所以,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在萧遥胸前涂下重重一笔。
想到不久前自己才用桑葚汁砸了苏阎王一胸口,这会子苏阎王的小外孙就用墨汁抹了他一胸口,萧遥的俊脸拧了再拧,几乎要变形。
将刘子敬放在地上,他黑着脸瞧了好好一阵自己胸前的乱七八糟,才瓮声瓮气道:“喂!小子?你怎地如此没规矩?做甚用墨画我?”
“谁让你抱我下来的?”刘子敬两眼一瞪,非但不怕,还反怼了萧遥一句。
萧遥被他怼得先是一愣,继而竟高兴得眉开眼笑:“诶!我还以为你是个小聋子、小哑巴,原来你会说话呀?”
“哼!”刘子敬脖子一拧,直接丢给萧遥个后脑勺。
“哟!脾气不小呀!”用大掌摁住刘子敬的小脑袋,萧遥强制性将他的小脸转过来,嬉皮笑脸道:“知道我为何抱你下来吗?因为你独自一人坐那么高不但容易摔下来,双腿悬空久了,还会导致血液流通不畅,把自己弄残废。
你如此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可是平日里被大人们惯得太骄纵,还好赖都分不清?”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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