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一刻的苏姚体力和精力都很旺盛,未曾受伤。我那日在光明寺后院验尸的结果,也可证明老先生并未撒谎。
故,所谓的痛殴苏姚,只是老先生和刘安母子自己臆断出来的,也是苏阎王强行加诸于刘安的罪名。
刘安并非心狠手辣之人,他缺乏报复苏姚的强烈意愿。正因此,他跑去醉香楼没多久就后悔了,赶紧去成衣铺子用自己的新衣换了那双绣花鞋,打算回家跟苏姚服软道歉。这样的刘家母子岂会下毒杀死苏姚?
不会,绝对不会。哪怕苏姚下回再打瞎刘王氏的左眼,甚至剁掉刘王氏的手脚,只怕刘安母子依然会点到为止,根本没办法对苏姚痛下杀手。
那就很奇怪了,既然刘安和刘王氏都不具备杀人的动机和胆量,饭食里的老鼠药和砒霜又是谁放进去的?而这些砒霜,究竟是谁买回来的?”
林瑾说完许久,萧遥才道:“你是说,砒霜是苏姚买的。并且,在饭食里掺入老鼠药和砒霜,也都是苏姚所为?”
萧遥乃是在疑问,用的却是肯定的口吻,林瑾点头:“对!这就是老先生给我们提供的最关键的证词,也是隐藏最深的、连老先生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证词——苏姚,她才是具有杀人动机的那个投毒者。”
“可苏姚为何要投毒?难道她想自戕?”
“萧少卿可还记得我说过人性复杂的话么?”
见萧遥沉默不语,只用深邃复杂的目光瞧着她,林瑾不动声色移开视线:“苏姚是个飞扬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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