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贼人根本没有找到他,亦不知光明寺烧火僧便是前朝大名鼎鼎的余仵作!”
“真的吗?”林瑾先是大喜,继而柳眉倒竖:“萧遥你个混蛋!既然我师父没事,你为何还要关我?”
“我说你天资聪慧,难道就想不明白拔出萝卜带出泥的道理?那日你惊才艳艳,势必已经引起贼人注意。倘若你因此落入他们之手,令师可还能全身而退?便是你师父能保全自己,贼人只需利用你稍微逼迫,令师怕也会乖乖出来自投罗网吧?
林三小姐也忒心急了点,一听我提令师就跟个小娃娃似的沉不住气。瞧你这般,我当真要怀疑那日在光明寺后院分析推理案情时的冷静睿智女子,究竟是不是你?”
萧遥的话虽不大中听,却是事实,林瑾微感汗颜。
低头擦干眼泪,她问:“所以萧少卿为了打消这些贼人的疑虑,这才故意胡搅蛮缠,硬说我是杀人凶手,与死者丈夫有奸情,并将我带回大理寺关押,混淆视听?”
“嗯!”萧遥点头:“这法子虽治标不治本,但却能给你师父争取时间,对你而言,也算上上策。”
蹙眉想了下,林瑾猛地打了个激灵:“大人是说,我师父他?”
“他老人家已经离开光明寺了!”
“何时走的?”
“当日我命人将你带回大理寺后,便去前院柴房找过余仵作。他老人家那时已然离开,房间里除了他留给主持方丈的一封书信再无异常。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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