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摔多疼,泥土是软的,可她还是哭的有些哽咽,不能自已。想起早上的时候,他的吻带着热度印在她的额头,他说他今晚就回来,这么大的雨,还有那声巨响。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的心脏。
“严越,严越!”带着哭腔的声音,除了着树木压着的荒无人烟的回音,再没有其它任何回应。
“阿越……”她喃喃,刚才的小雨,伴随着几声雷响,又下的大了一些。
言商慢慢的起来,胡乱的抹了几把眼泪,又向前去走,严越说不定就在前面哪个地方,或者…或者雨太大了,他就在那个他们经过的小镇上,从市区到小镇的路,并不难走。
她边走,边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尽量往好处想,忽略那声她从电话里听到的巨响。
至少,至少她应该去小镇看看。心里有了期待,她走的更快了一些,大脑里面却一片模糊,不断地重复着那句严越对自己说过的话:你是言商,我的未婚妻。我的严和你的言,不是同一个。
那个声音,那么沉稳。给毫无记忆的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拐过了一个路口,言商记得开车进来的时候,这样的拐角处有三个,第一个是在小镇刚出来的位置,另外两个离的很近,在小镇和他们的房子中间。
当走过那个拐角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束刺目的光。
那光从路边的山地下传来,路的底下是一个将近二十米的深沟。而那光,就从深沟里传来,两道光柱,明亮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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