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踩在地上,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渐渐地远了。餐厅里,严越又复喝起了面前的粥,只是冷了,有些索然无味。
目光转向了刚才她喝过水的玻璃杯,拿在手里,慢慢的把玩。又仔仔细细的轻嗅着。
浅白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严越的身边。“越哥,我……我不知道这药是不是有无味的。这事,是我办的不好,请越哥责罚。”他鞠下了躬,久久没有起身。是真的在等他的责罚。
“罚你做什么?只要别买错就行了,是事后的?”
这次,浅白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这肯定是不会错的。
严越把那杯子直直的丢过去,落入垃圾桶里,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他拍了拍手,嘱咐浅白“先去开车。”
既然觉得无聊,那就索性带她出去,免的闷坏了。
浅白却半天没动,他心里打鼓,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不说,心里实在不好受。说了,怕自己说错话,像东子一样被发配了。
严越一眼就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样子。
“越哥,这人失去记忆,是不是真的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纳闷。
失去记忆,是不是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严越也不知道。
可是,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人已经判若两人。昨晚,他并没有顾及什么,可她居然真的在他的身下承欢,刚才她说“毒药我也喝了”甚至还带着笑。
记忆中的女人,似乎不怎么笑,不知是对他不笑,还是对别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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