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和浅白走没走,只是一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又在楼下了。
严越吃着早餐,浅白也坐在一边。
言商觉得,严越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对身边人却是极好的。比如浅白和东子,更像是兄弟,而不是下属。
当然,这是严越的态度。就算是再好,手下人也不敢越矩。控住不住自己的脾气,那最后还是会被处置,就像东子。浅白想着,见言商下楼,便起了身。
“无聊吗?在家。”他问。
言商喝着粥,实实在在回答了一句“无聊”。又继续喝碗里的粥,注意到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她才放下了勺子,抬头就对上严越的眼神。
这眼神里,有着审视、探究,还有着若有若无的观察。言商心里一紧。
“你现在,是有什么说什么,挺好的。”
“啊?”
“无聊,我等会儿带你出去。”
严越说着,把桌子上的一杯水递到她的手里,她一喝,就蹙了眉头,正要起身去吐掉,却被严越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她一吃痛,就咽了下去。嘴里,是淡淡的苦味。
“水里有东西,苦的。”她有些呛到,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有东西,毒药。”严越放开了她的下巴,向后靠在椅子上,就那么看着她。
浅白有些局促不安,也忘了去啃面前的面包,甚至嘴里的都忘记了去嚼,只是低着头,也不看他们。
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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