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她又听到了声音“言商,言商”这次,声音更清晰了,就从耳边传来。她总算是醒了过来。
一睁眼便看到严越站在床边,附身叫着她的名字,想要把她从梦魇中叫醒。
惊魂未定,刚才可怕的手似乎还想要死死的拽住她。
她坐起来,扑到严越的怀里,抱住他。头埋在他的胸膛,有些惊魂未定的喘息着。
严越脸上闪过诧异,手慢慢的拍上她的后背,试图安慰。
“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梦见好多手都要抓我,想把我拖下泥潭。”
“别怕,只是一个梦而已。”他安慰。
只是一个梦而已,梦见几双手将她拽入泥潭,她抵抗着。可是,梦醒之后呢?就像现在这样,有一个人唤醒她。把她揽入怀里,柔声安慰。
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
被他牵着下楼,在餐桌旁,她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来,心不在焉的喝着牛奶。严越又拿来了药,放在她的面前。
这次她没有理由拒绝了,自从不喝药,她总是做噩梦。
“这药喝的我难受。”
“做噩梦不难受?”严越反问。
这药喝了确实难受,虽然不会再做噩梦,但总觉得自己的头变的昏昏沉沉的。严越说,是药三分毒,副作用肯定是有的。
但是,也不得不吃,她的病还没有好全。
严越说,她被车撞了,伤到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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