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刚刚听到的那番话,姑娘是用来疼的,何尝不是呢。
这样两个人从京城来的,可听那个小厮的口音,并不像京城人,估计也是在京城做生意的罢了。
至于为什么要来阳州,他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来了,就别想跑了。
那个小竹筒,他是真瞧不出什么东西,好端端的,小心肝要那玩意做什么,要不是现在没有空闲,别说一个竹筒了,他让人去后山砍竹子下来,做千个,万个都行。
刘记匡眸里的精光乱闪,心思百转千回。
“金凤,别乱说,两位小公子看起来气质非凡,样貌也是极好的,定然人品极佳,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情的。”刘记匡笑眯眯地说道,语气那是特别温柔,还带着一丝长辈的仁慈。
二丫瞠目结舌的看着对面的刘记匡,他眼睛里为什么带着光,她们又不是大金子,为什么要用这种恨不得把她们吃了的眼神。
“爹……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刘金凤还没把话说完,就看到自家老头子瞪了一眼,委屈的小嘴一撇,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大人相信我们就好,此次没有先送拜帖就前来,是我们冒犯了,不过,还是想问问大人,可知道安亲王的下落?”尚寒羽勾了勾唇,拱手说道。
这刘记匡瞧着倒是个不错的,就是养的那个女儿,未免太蠢了。
刘记匡眼底一沉,来找安亲王的?莫不是朝廷的人,可衣着打扮实在是不像。
“这个……本官也不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