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也不搭理她们争论,也看得出陈辛如显然不是站在她娘这边的,这家人也都是奇怪。当家主母要主子给奴才道歉,亲生女儿也不会辨别是非,在这倒打一耙,还有那镇北将军就跟个木头一样阴阴沉沉的站在一边,明显是护着那个小娇妻的。
他打开药箱取出银子往那堆饭菜污渍中一碰,一会儿那根银针的尖部变成了黑色,他用手沾上一点,鼻子仔细嗅了嗅。
“里面加了过量的砒霜。”柳青用纱布把银针擦拭干净,重新收回药箱里,眉头紧皱。俊美的脸上也看不出太多表情。
听到这个消息,装晕的刘嬷嬷眼皮动了下,心中不断恐慌。大小姐不是说只是泻药吗,怎么会变成了砒霜。她这是要殺母啊,小小年纪居然……
陈辛如也楞在了原地求救的看向青芽,青芽也懵了,她们明明拿的泻药给刘嬷嬷的,怎么会变成砒霜。
她严肃的看着柳青,觉得这个劳什子大夫跟尚寒羽是一伙的,在这里胡说八道。
尚寒羽抬眼看着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陈墨枫,道:“这个婆子要谋害我,将军觉得要怎么办?”
她笑了笑,又道:“将军觉得这要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追究了,不过就是新媳妇进门没多久,家中小妾就被人谋害。这种事情传了出去,也不会不好听,说不定茶楼说书的能讲的更热闹不是。”
传出去无非不是说叶柔烟善妒,容不下镇北将军的槽糠之妻,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她又在乎这些。
叶柔烟先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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